
作者:谢珩更新时间:2026-05-21 05:54:56
东晋末年,门阀倾轧,南北对峙。淝水战后,一卷《太玄经》残卷落入寒门少年陈玄之手,也将他卷入血雨腥风的江湖。母亲临终泣血:“门阀乃祸胎”——这句话成为他一生的执念。 从会稽到建康,从洛阳到长安,陈玄在追杀与阴谋中淬炼剑道,在嵩山绝顶初悟剑意,在泰山之巅突破“剑气雷音”。他一路追寻经书之谜,却揭开自己的身世——谢珩的私生子,一个被刻意“早夭”的弃子。与他生死相随的檀烟,竟是北国铁弗部安插的细作“雪鹞”。 当刘裕称帝,以高官厚禄相召时,陈玄选择在富春江畔沉剑归隐。他将毕生所悟刻于严陵钓台,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八个字收束一生。江湖庙堂,恩怨情仇,终化作风月长流。 “沧海月,富春江,千秋兴亡一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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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被身下粗粝的砂石硌得生疼。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 入眼是无边无际的碧蓝海水,拍打着脚下这片狭小沙滩。身后是郁郁葱葱、藤蔓缠绕的密林,一直延伸到远处嶙峋的山岩。空气湿热,带着浓重的海腥和草木腐败的气息。这是一座孤悬海外的岛屿。 “阿依莎!”陈玄心中一紧,目光急切扫视。不远处,一个蜷缩的身影伏在浪花边缘,正是那波斯少女。他踉跄着奔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但平稳。他小心地将她拖到干燥的沙滩高处,避开正午的毒日。 片刻后,阿依莎悠悠转醒,碧蓝的眼眸先是茫然,随即被惊恐填满,待看清是陈玄,才稍稍安定下来,用生涩的官话夹杂着波斯语急促地询问。陈玄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身在何方。他检查随身物品,长剑仍在腰间,朱三所赠的《北地兵要》用油布包裹,贴身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