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哥们儿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周皇鸣和何然一走,房间陷入诡异的安静,凌梦还躲在窗帘后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想何然走时交代的话。 给他刮毛上药,心里极度不情愿。 “过来。”江禹野下身围了浴巾,露出劲瘦精壮的胸膛,正在用手拨弄刚吹干的头发,碎发蓬松微翘。 他低头的侧脸线条流畅漂亮,鼻梁高挺十分优越,卷翘的密睫根根分明,他就那么随意地站着,也给人一种压迫感。 凌梦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来,慢慢移到他面前昂头看他,低声问,“你还好吧?” 江禹野黑沉沉的眸闪出抹亮光,“你在关心我吗?”似乎忘了咬伤他的人就是她。 “……”凌梦语塞。 江禹野觉得被她咬一口换来她一句关心的问候,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