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伸手捂住了儿子的耳朵,这才看向她。 “萧小姐说得是,我的确没有什么,也就只有一个裴太太的虚名而已,和你这样的月抛情人比不了。” “你!”萧潇猛地看向她,随即勾了勾唇,目光扫过被她捂住耳朵,茫然看着的裴知安。 “江小姐伶牙俐齿,就是不知道等你儿子长大了,知道自己母亲是个用身体算计、用血缘捆绑的女人,他会怎么看你?” 江时宜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探究的,幸灾乐祸的,带着恶意的。 裴煜时就站在萧潇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更凉了,唯一的热源是掌心儿子的耳廓,她忽然松开手,拉着裴知安离开。 那天之后,江时宜和裴煜时没再联系。 娱乐头条上,裴煜时和萧潇依然日日占据封面——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