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练剑半个时辰,然后打坐修炼,研究万法源流。中午有仆役送来饭菜,四菜一汤,精致可口。下午继续修炼,傍晚去城中走走,看看天稷城的市井百态。入夜后回到别院,再练一个时辰的剑,然后打坐到子时,方才睡下。 日复一日,波澜不惊。 但沈安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藏着多少暗流。 那四个仆役,每天按时送饭、打扫、修剪花草,手脚勤快,笑容可掬。但沈安注意到,每当他在院中修炼时,总有一两个仆役在不远处“干活”——扫地的扫把在地上划来划去,永远扫不完那几片落叶;修剪花草的剪刀咔嚓咔嚓响着,却始终围着同一丛灌木打转。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沈安身上,像一根根无形的线,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到了某双看不见的眼睛前。 沈安没有戳破。 他照常修炼,照常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