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自己在偷偷呼吸。 陆朝歌走在前面,手里拎着那支白笔,鞋底踩在地上,发出一种很怪的摩擦声,像铅笔在粗纸上来回蹭。脚下那层白,不像地,也不像雾,更像一整张铺到天边的草稿纸。 沈凉意跟在他右后方,手一直压在武器上,眼睛没离开四周。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开口,“我们得在这里画三幅混沌画,才能出去?” “差不多。” “你知道你画的东西有多不可控吗?” 陆朝歌回头看了她一眼。 “知道。” “那你还敢画?” “我不敢。”陆朝歌很诚实,“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沈凉意没说话,抬手把耳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回去,步子没停。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