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沈青舟更新时间:2026-05-20 14:23:41
人工耳蜗移植成功的第二天。 我带着准备了很久的礼物和听力恢复的诊断证明。 准备回家给沈青舟一个惊喜。 我一路都在欣喜。 直到手机弹出一条热帖: 《女朋友是个听障是什么体验?》 有一条评论格外扎眼: “每次亲热到浓情时,我都会亲手摘掉她的助听器,喊初恋的名字。” “她从没发现,这么多年都一样。” “一个聋子而已,她不可能离开我。” 我心口发紧,下意识庆幸,还好沈青舟不是这样的人。 他也会在亲密时轻轻摘下我的助听器。 说他只想静静地享受最真实彼此,不想让杂音打扰我们。 我越看那帖子越恶心。 直到视线落在那条评论的头像上。 男生的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个位置,和沈青舟手臂上的一模一样。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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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十年的风与光,终究还是落回了这座我曾仓皇逃离的城市。 我和陆修远回到母校,作为特聘教授。 带着我们研发的听障儿童疗愈体系,希望能帮助更多人。 搬进新办公室那天,学生们进进出出搬着资料与仪器。 轻声说着:“苏教授辛苦”。 我弯腰去够置物架最顶层的纸箱。 指尖却扫落一份泛黄卷边的旧报纸,轻飘飘落在脚边。 我随手捡起,本想丢进回收筐。 目光却在瞥见头版标题时,骤然僵住。 著名青年生物学家沈青舟先生凌晨三点零七分于家中离世,享年31岁。 黑白照片嵌在铅字中央,男人眉目清隽温润。 只是那笑意隔着十年岁月、隔着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