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其他风火院便纷纷宣布跟进,免去坛主一年供奉。 说实话,风火院供奉并不多,一年不过十二头猖兵。 然而羊凤昭风火院初开,正值用兵之时,一兵一卒都弥足珍贵。 其他风火院免了,他要不要免? 不免,莫说旁系弟子迁走,就是他的弟子,恐怕都会离心离德。 当消息传来时,羊凤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百思不得其解:“南湘法主这是什么意思?早不免,晚不免,偏偏选择在贫道开了风火院的时候免去供奉?” 陆无咎坐在对面,平静道:“道友与南湘法主有旧怨?” 羊凤昭一脸荒谬:“道友这话太高看贫道了。贫道一介地煞堂主,怎敢得罪法主之尊?” 说着,他倏然眉梢一沉:“道友,你说,这南湘法主莫不是看我得了府契,心生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