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的毒箭,“毒气锁在箭簇附近,不再侵蚀心脉。但必须尽快取出根除,否则后患无穷。”她声音虚弱但清晰。黄巢眼神锐利扫过洼地入口,远处人影晃动。“朱温的狗。”他低骂一句,语气低沉,“此地不可久留。走!”他强忍伤痛,用未受伤的手臂用力撑起玄音,两人再次互相搀扶,拖着沉重步伐向更深处密林挪去。每一步都牵扯伤口,留下断续的血迹和泥泞脚印。玄音几乎全靠黄巢支撑,内腑反噬和玄气耗尽的虚弱让她脚步虚浮。他们找到一处背靠巨大山岩的隐秘凹陷。黄巢小心将玄音放下,自己也靠坐岩石喘气,脸色惨白。“你…撑得住?”他目光落在玄音毫无血色的脸上。玄音闭眼调息片刻,从怀中取出青玉笛。“别说话,分神。”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再次横笛唇边。这一次的笛音比之前更加低回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淡淡的青色光晕艰难地从笛孔溢出,丝丝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