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重新挎好。 火堆的灰烬已经冷透了,灰白色的一小堆,在晨光里像一块干透的泥巴。 谢厌舟站在凹陷处外面,面向河道延伸的方向,手里端着水囊喝了一口,然后拧紧塞子挂回腰间。 沈清禾走过去,两人没有多说话,沿着河床继续往西南方向走。 晨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影子投在面前的卵石上,一长一短,随着脚步不断地变化角度。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河道开始收窄。 两侧的坡面从缓坡变成了陡坡,坡上的植被也从野草变成了低矮的灌木和松树。河床里的卵石小了,沙土多了,踩上去的声音从脆响变成了闷响。 沈清禾注意到河道边缘的沙土上出现了一些新的痕迹,深浅不一,有脚印也有车辙,比之前看到的更多更密集。 她停下来蹲下身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