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去。” 钱老爷红着眼睛,像是一头恶兽。 往日对儿子的宠爱,在这一刻彻底荡然无存。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钱宝人都懵了,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话。 下人也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钱老爷眸子抬起,狰狞咆哮:“还愣着干什么?让我请你们吗?” 下人脸色大变,这才意识到是动真格的。 “少爷,得罪了。” “不,爹,你不能这样啊,我可是你儿子,我被打了啊。” “爹……” 叫声迅速远去。 钱老爷如若未闻,转身回屋,看着屋里狼藉,尤其是角落里的暗道豁口,在明灭的油灯光晕下,像是一张血盆巨口几欲噬人,让他呼吸粗重,眸子更红。 “是谁?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