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我们在一起了。 只是我的状态还是时好时坏,总是在梦里惊心,浑身冒冷汗。 把路泽吓得不轻,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拒绝了,因为我知道医生治标不治本。 路泽思索再三,最后带我去了熟悉的道观,据说哪里的师傅是看着他长大的。 相熟的不行,让我放松就当去玩一趟。 我答应了,游玩一天后。 师傅看着我,说了结果。 「你心里有结,可解。 解铃还须系铃人,有时候报复亦是一种解脱。 想要新生,就要斩断孽往。」 听完后,我眼神清明不少。 当晚就和路泽说明了我和许非夜分手前遭遇的一切,他听的比我还气还恨。 当初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