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李宝田陈默更新时间:2026-05-14 10:57:14
我娘刚咽气,村主任就当着全村人的面,伸手去扒她身上的寿衣。 他朝地上啐了口唾沫:“你娘欠着村里的钱,账没还清,死人也配穿新衣下葬?” 那件寿衣,是我娘活着时自己缝的。 她眼睛早花了,针脚歪歪扭扭,却总跟我说,人活着受穷不要紧,死了总得体面一回。 可现在,祠堂里站满了人,没一个人拦。 村主任一脚踢翻火盆,指着我骂:“欠债不还,还想风风光光入土?你们也配?” 我扑上去护着棺材,却被他带来的几个人按在地上,脸死死贴着青砖。 我听见布料裂开的声音,也听见了旁边有人叹气:“穷成这样,还讲什么体面。”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今天他们敢扒我娘的寿衣,明天就敢踩着我的头,要我像条狗一样活着。 可他们忘了。 我娘都已经被他们逼死了。 我这条命,也就没什么舍不得的了。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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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露凶光地朝我扑过来。 “caonima,你找死!” 就在他冲到我面前的瞬间,我反手掀翻了身后的供桌。 “哐当!” 祭品、香炉、牌位,滚了一地。 我从供桌底下,拖出一个早就藏好的油桶,拧开盖子,把火油全都泼了出去。 刺鼻的火油味瞬间弥漫开。 我掏出怀里的火柴,划着,狠狠扔了出去。 “轰!” 火舌一下子窜起半人高,祠堂半边都着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尖叫声,哭喊声,乱成一团。 村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往外冲,可他们跑到门口才绝望地发现,祠堂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用麻绳和木棍给锁死了! 后窗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