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入宫的时候,只是贵人,住的地方只会比这里更差。 刚生完孩子的姐姐不施粉黛,面色苍白,更显得玉人一样,美得让人心疼,露在衾被外的手腕,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青色的血脉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蜿蜒。 姐姐一定吃了很多苦。 「长高了。」看见我进来,她努力扯出笑容,「上次见你才到这儿——」她比了比自己的肩,手才抬起来,便无力地垂了下去,「怎么一眨眼就抽条了这么多。」 我的眼眶有些发烫。 姐姐自小聪慧。琴棋书画、歌舞管家,样样一点就通。到了我这里,母亲总是叹气:「你若有你姐姐半分聪明,我也就放心了。」 每当这时候,姐姐总会护着我:「我们阿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只要开开心心长大就好。」 那时候她已经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