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那朕手里这个,又算什么?” 这个问题像个锤子,砸在唐宗师的心口。 他看着自己那支“惊龙”,雕龙画凤,金丝楠木,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是他引以为傲的艺术。 可这件艺术品,在水里就成了哑巴。 他又看向皇帝手里的“烧火棍”,粗糙,丑陋,毫无美感。 可它不怕水,不惧沙,一分钟能响十六次。 算什么? 唐宗师的脸,从惨白变成涨红,又从涨红化为死灰。 他突然迈开腿,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他没有走向皇帝,也没有走向王洽。 他穿过死寂的人群,径直走到了那个叫猴子的少年面前。 猴子被这老头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发毛,下意识地把枪往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