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坐在景家老宅二楼露台的藤编卡座上,面前的白瓷茶杯冒着袅袅热气。 “你改口还真快啊,容栀。” 景母坐在她对面,姿态依旧端庄优雅,但眼角的细纹比上次见面又深了几分。 容栀没有回应。 露台外面的花园修剪得整整齐齐,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洒在桌面上。 “伯母,两条生产线商辞已经批给景氏了。”容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您答应我的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信托基金的隐藏条款到底是什么?” 景母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澄金色的茶汤,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眼来: “容栀,你确定你真的做到了吗?” 容栀的眉头皱了起来。 景母放下茶杯,从身旁的椅子上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