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面子,轻轻放过。 可惜她想错了,宋糖这个当事人要是不松口,赵平潇做任何保证都跟她无关。 宋糖的笑难看地挂在嘴边,快速涌起的屈辱感,让她压都压不住,唇肉颤抖了几下。 眼眶狠狠收缩,她假装看车窗外的风景,讽刺,“你是不是以为做几次,都是一颗避孕药,吃都吃了,得让它发挥最大功效?权责发生制是吧,你比我还懂财会,怪不得你能成大事。” 赵平潇窥见她偏着的侧脸,评判着她这会儿的情绪有几分真实,还是用这股破碎隐忍指望他心疼。 这种套路只有赵闻这种上了年纪鬼迷心窍的老头儿才轻易上钩。 宋糖回到宿舍涂了药就躺床上准备下午的毕业答辩,忙于生计的人啊,没时间为那点儿风花雪月停留,她还抽空算了一下,那些旧书怎么卖才能利益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