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上的那片油渍,没能擦掉。再抬头,红色的太阳已经完全落入到山后面,天色迅速黑沉下来。 刑北川走到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余晖里外收拾着,忽然闭上眼睛,沉着声音开口,“我一直在找一个人,有人告诉我,他一定会来找我,所以我一直在等着他。” 余晖停下脚步,问:“谁?” 刑北川说:“余晖。” 他抬起头,盯着余晖的眼睛,慢悠悠补充道:“一个在逃嫌疑人,警察找了他十年都没找到。” 这一刻的沉默震耳欲聋,刑北川敏锐的察觉到余晖抿紧了唇,接着,他又继续忙碌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人是你杀得吗?”刑北川说,“我只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晖的胸口鼓动的厉害,因为穿的淡薄,所以刑北川看的很清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