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胳膊从我脖子后面绕过去,伸手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 我们挨得很近,事实上是太近了。 我昏昏沉沉睁开眼睛,觉得自己没准还在做梦。 屋子里很暗,也很安静。 我扭过头,酸痛的脖子立刻抗议着发出“嘎巴”声,我意识到自己正歪歪斜斜地靠着什么东西。 我迷迷糊糊地想让自己坐正,结果一伸手却按到了大腿上,而且那感觉似乎并不像我自己的大腿。 我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史蒂夫。 他的双眼清醒冷静,带着某种我尚未理解的揶揄笑意。 我震惊地疯狂眨眼,发现他没有像幻觉一样消失之后,又不死心地再次检查我们两个紧紧挨着的糟糕姿势,终于吓得直接从沙发上“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