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来,站在安与时跟前逼视着她,沉着脸怒声质问:“你方才说什么?” 安与时这口气实在是压不下去,干脆起身,直视着安应淮的双眼:“我说,你们甚是可笑!” 现场登时哗然一片。 当众顶撞生父? 这……这可是忤逆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大厅。 安与时咬紧牙关,死死压制着和安应淮动手的冲动,猩红着双眼反问:“父亲一进来就在责怪我,可父亲,您身为一朝护国将军,手底下将士无数,难道还不知道把事情先问明白再断案的道理?” “断案?你这算什么……” “是!我这点事情当然不算什么案子!” 安与时被气笑了:“今日是亡母和整个孟国公府的诞辰,周婧芙在灵前不敬,这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