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永恒 林初夏的父母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 男人叫林卫国,四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工程师夹克,背挺得笔直,但眼神是空的,像两扇对着废墟敞开的窗。女人叫沈静,比陈凤兰还瘦,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羊绒披肩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印着卡通小马的帆布包,指节发白。 刘丹把他们引进307室隔壁的小会议室,那里布置得比办公室多了些暖意——浅色地毯,一张圆桌,墙上挂着两幅看不出具体形状、但颜色柔和的抽象画。肖尘已经等在里面,面前摊着笔记本和三份装订好的文件。 “林先生,沈女士,请坐。”刘丹引他们坐下,倒了两杯温水,“这位是我们的技术负责人,肖尘。今天主要由他和两位沟通具体的技术方案和……可能涉及的心理评估细节。” “技术方案我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