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彼时柳望舒正帮她清点入冬前的最后一批物资——皮毛、干肉、奶豆腐,一袋袋码放整齐,准备分发给部中孤寡。诺敏忽然搁下手中的羊皮账册,目光落在柳望舒尚显平坦的小腹上。 柳望舒的手指顿了一下。账册上的数字在眼前晃动,她垂下眼帘,声音很轻:“……还行。” 诺敏笑了,她伸手,替柳望舒将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还行?可汗这一个月,夜夜召你入帐。”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我嫁过来这么多年,除了二阏氏,还没见他这样宠过哪个女人。” 柳望舒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沙棘果。 诺敏满意地点点头:“这样下去,很快就有喜了。” 有喜。 她从未想过孩子。 那是一个会流着她和另一个人的血的生命,会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