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毛绒兔子坐在沙发上打瞌睡。 我去旁边的自助咖啡机接咖啡,刚一转身,对上了陆承渊的脸。 他在酒店大堂等了我一夜。 现在的他,两鬓有了白发,背也有些驼了,再也没有了以前自信的样子。 “小满,我就想最后再跟你说句话。”他的姿态十分卑微。 贺景迟拿着身份证走过来,直接挡在我面前。 我拍拍贺景迟的胳膊。 “你去看着女儿,别让她从沙发上摔下来。” 贺景迟点点头,走开两步,但还是时刻注意着这边。 我端着纸杯,看着陆承渊。 “你想说什么k快点说?我们要赶飞机。” 陆承渊c从怀里掏出一个发黄的本子。 那是他复刻出来的我的日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