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关上车门,靠着窗户一言不发。 “诶唷,信信,你鼻子怎么了?流鼻血了?” 穿着貂皮的罗母满脸心疼,抚摸宝贝儿子的脸蛋。 罗正信挣开母亲手掌,不太想回应这个问题,瓮声瓮气道,“打球打的。” “打球能打成这个样子?鼻子的皮都擦破了,会留疤的。告诉妈妈是谁撞的你,我跟校董会反应!没天理了还...” 在生意场上也从来不吃亏的罗母怎么能忍受宝贝儿子受欺负,当即拿出手机拨通班主任的电话,了解情况。 罗正信早已习惯了这种家庭氛围,他倚靠着车窗,双目失神,满脑子都在回想篮球场上的画面。 自己怎么就没接住那么慢的球呢? 怎么就没接住呢? 与此同时,被心心念念反复念叨的李晟,正愉悦地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