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庄很静,静得能听见露珠从竹叶上滴落的声音,能听见远处山泉流淌的声音,也能听见屋里压抑的**声。 是清霜。她的腿伤得太重,虽然风无痕用特制的接骨膏给她接了骨,可那种疼,是钻心的,是能让人发疯的。她咬着布,汗如雨下,浑身都在抖,可硬是没叫出声,只是死死抓着萧离的手,抓得萧离的手腕上都是青紫的指痕。 “清霜,忍忍,就快好了。”萧离的声音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不敢哭,怕一哭,清霜就撑不住了。 “姐姐……我……我没事……”清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那声音,虚弱得像蚊蚋。 风无痕的手法很快,很准,接骨,上药,包扎,一气呵成。做完这些,他也满头大汗,可顾不上擦,转身又去看萧遥。萧遥的烧还没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一直在说胡话,喊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