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帐篷,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闰土惊慌的声音传来:“娘,你別嚇我。冯大夫,我娘这是咋了?” 南见黎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就见冯大夫半个身子正蹲在外面,手指搭在一个闰土娘的腕上,脸色比病人还要难看。 南见黎拍了拍闰土的肩膀,稍作安抚地將人推到一旁。又拍了拍冯大夫的肩膀,“怎么了?” 冯大夫抬头,眼里满是焦灼:“是风寒引发的急咳,这天气湿气重,营地又挤,一旦传开就压不住!方子里的麻黄、甘草用完了,得出去找药。” 村长刚靠近,就听见他的话,急忙阻止道:“这大晚上的,还下著雨,这林子里咱们又不熟悉,不能去。” “村长,我娘烫得嚇人,没有药我害怕。”闰土红著眼睛,双拳紧握地上前一步,“需要什么药,我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