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那张照片清晰度很高,连前挡风玻璃上反射的光影都一清二楚。白锦书坐在主驾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像是在说什么。而副驾上的周浅予微微侧着身子,目光直直地看向白锦书,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车内空间不大,距离很近——那种对视的距离,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谈工作。司机很少会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老板看,而且还是盯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那种目光是骗不了人的,他在情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太熟悉那种眼神了,那是只有两个人之间带着某种亲密感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距离。 李江浔的右手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把那台机器捏碎。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烧得他连呼吸都觉得烫。白锦书凭什么?一个厨子,一个在酒馆驻唱的,一个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