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做护士。她说,医院里那位异想天开的院长,最近一直在最狂躁的那个病区里偷偷播放格兰特小姐的唱片。” “天哪,有用吗?”埃莉忍不住问。 “有用得不可思议。”她的声音压低了,隐隐有着兴奋,“那些歇斯底里的病人都变得像羔羊一样温顺。但……” 她环视了一圈,确保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奇怪的事情也发生了。那些病人安静下来之后,会开始不停地画画。用手指蘸水,在墙上、在地上画。如果不给他们水源……他们会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血作画。所有人画的都差不多,一些没人看得懂的、弯弯曲曲的诡异符号。那位护士说,那景象让她毛骨悚然。” 客厅里陷入了一瞬间的寂静。 刚刚还在讨论着“天籁”与“恩典”的名流贵族们,脸上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