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慢长且空的嘟嘟声,手机回到了拨号页面。宋砚烦躁地摁灭手机,他那个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爸,不用说也知道肯定又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醉的不省人事着。 从宋砚记事起,对于父亲宋继春的记忆里就缠绕着一缕酒味。不过那时也只是在过节的时候才会喝上几回,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酒瓶不离手,宋砚已经不清楚了。 母亲让他来接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放学,宋砚烦得不行,可以说是这辈子除了他那个酗酒的爸,他第二个讨厌的人就是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弟弟。 “喂!宋砚,你好了没啊?帮我拿一下那边工具箱里那个螺丝帽。” 宋砚看了眼迟迟没动静的手机,手机是这两年才买的,平时除了妈妈就没别的联系人了,上面的按键有几个已经被磨得看不出数字了。 “来了,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