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在林知煦紧绷的脑袋里敲了一下。 他走在走廊上,脚步放得很慢,整个人陷在一种尚未回神的恍惚感里。 烫伤处在药膏的覆盖下透着丝丝凉意,但衣服底下那片皮肤却像是还残留着刚才指尖划过的触感,压不下去,也挥之不去。 这一个小时过得太荒谬。打翻的咖啡、狼藉的地面、脱下的衬衫,以及让自己带的实习生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帮他涂药。 林知煦低头看了看袖口,这件衬衫的布料极其细腻,垂坠感里藏着一种不属于他的冷冽分量。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办公室这种地方脱下上衣,更没想过会让公司里的人看见他那副样子。 上一次有类似的经验……太久远了。 林知煦的脚步突兀地顿了下,随后才转过了拐角。 回到办公区时,行政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