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酒肆, 闺阁绣房,几乎人手一册。 人人都知道,那话本里原本钓金龟婿的女主角, 和被她当成目标的裴二公子没什么干系, 反倒是跟那个写话本的闲散王爷裴衍之,成了一对佳偶。 我翻着书坊送来的最新印本,扉页上,是两行截然不同的笔迹。 上面一行是裴衍之写的,字迹张扬不羁:「本王原想写一出好戏, 没想到自己成了戏里的人。那便不走了。」 下面一行是我的,字迹清秀娟丽:「三十六计,你用了最后一计。我用了第一计。刚好合在一起。」 这日午后, 我在厨房做鱼脍。 秋日,正是鱼肥蟹美的时候,我爹留下的那把剖鱼刀, 在我手里使得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