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样子盯着我看。“人本身有许多权力,向恶向善,杀人救人,滥情专一,也可以选择学习极端罪恶或者高级道德。我只是选了前者而已。” 所以她在我面前跟小黑裙毫无顾忌的放浪形骸是她的基本人权? 我一万句脏话憋在胸腔吐不出来。 “那你觉得爱是什么,是我嘴上对你忠贞不渝,身体却可以万人分享吗?” “我以为你不在意。” 我们的开始就是强迫和豢养,我恨她,又怎么会在意她跟别人上床,只是这么多年,逃不掉,杀不死,避不开,我被她擒在手心里,也挣扎累了,开始接受顺从。 既然白荼把这一切定义为爱情,那么我也要用我的爱情标准规范白荼。 “我在意。”却不是什么吃醋情意绵绵的在意,我只是不能接受肮脏和污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