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两块墓碑前站着,站了很久。 碑上的名字,是我爸爸和我妈妈。 我跪下去的时候,腿是软的,不是刻意的,是真的腿软。 我不记得那十年发生了什么,不记得自己做了哪些事,但我知道是我拖垮了他们。 我在两块墓碑前磕了头,泪如雨下,不停地忏悔,说着对不起。 手里的纸钱,烧了一把又一把。 温群蹲在我旁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陪伴。 从公墓出来,坐在回去的路上。 车内寂静的气氛,落针可闻。 我忽然开口:“温群。” “嗯?” “谢谢你。” 他沉默了一下,“谢什么?” “谢你这么多年,不管发生什么,还是在。”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