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安静得反常。 本该有的夜班工人的吆喝、叉车的轰鸣、对讲机的杂音,全部消失。 只剩下海浪反复拍打着堤岸,远处的波涛在黑暗里起伏。 头顶吊机的运行灯全部熄灭。 港区失去所有生气,静静浮在夜色里。 噗叽、噗叽…… 林三酒应声扭头,指尖按住怀里的银戒和辣条罐头,阻止继续敲击。 码头的浓雾被撕开。 五道黑影滑出来,脚底贴在水面上,没有溅起一点水花。 这些家伙上岸时双腿僵直。身上裹着腐烂海藻织成的长袍,水珠不断从衣料上抖落。手里握着深海巨兽的利齿,齿刃嵌在发黑的骨柄上,泛着冷光。 林三酒松了口气,原以为最先出现的是黄印学会,来的却是深潜者。 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