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锯齿的栎树叶,叶片边缘的焦痕还带着夏末的余温。岩松在三步外的灌木丛后比了个手势,掌心摊开,露出三枚饱满的野核桃——敲碎后那是山鸡最爱啄食的饵。 晨光刚漫过东边的崖壁,把石缝照得透亮。阿洛摸了摸背上的竹笼,藤甲的纹路硌着肩胛骨,是尼亚部盐头人送的那副,藤条浸过卤水,泛着淡淡的盐霜,摸起来格外扎实。他往箭囊里塞了片蛮茎干,昨夜岩松用盐头人给的炒盐粒腌过,嚼起来咸中带韧,像在嘴里嚼着块浓缩的阳光。 “东边坡的荆棘丛里有新痕。”岩松的声音压得极低,喉结在晒成古铜色的脖颈上滑动,“看爪印是雄鸡,羽毛该换得油亮了。”他往阿洛手里塞了块黏土,是今早路过溪流时和的,“抹在额头,防山蚊。” 阿洛把黏土拍匀,凉意顺着额头往太阳穴钻。他想起尼雅往他箭囊里塞草药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