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纸扎人。 伤口不大,很快便止住血了,却仍在包扎的白布上留下了血痕。 院子里安静的突兀,只剩醉鬼浑浊的鼾声,与屋内妇人刻意压低了声音的啜泣声。 小环脸颊还残留着泪痕,沉默的跪了下去。 小环双膝落地,死咬着唇,缓慢的将额头抵在潮湿的泥土上。 小环抖得厉害,身子颤抖,声音也颤抖,她反复重复着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顾季秋愣了,小环不断地擦拭着夺眶而出的泪水,那些未被衣袖拭去的泪花低落进泥土里,她始终没有抬起头来,嗓子似乎溢满眼泪,呜咽着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大小姐,对不起,我真的,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真的……”顾季秋蹲下身子,将小环扶起来:“到底何出此言?你慢慢说。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