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里很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鸟叫声。 让我意外的是,墓碑前已经坐着一个人。 沈蔓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她双眼无神地平视着前方,尽管她什么也看不见。 她的手里摸索着一张照片,那是我哥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草稿之一。 “阿辞,今天下雨了,对不对?”她轻声呢喃着,像是在跟一个老友聊天,“我听到了雨声,滴滴答答的,和你以前给我煮粥时的水声一模一样。” 她伸手,颤抖着摸索到石碑上刻着名字的地方。 那些字已经被她摸得无比光滑。 “顾恒破产了,你知道吗?他那个设计奖被人举报抄袭,是你留给我的那些底稿我让人寄给举报人的。他那种人,不配用你的东西。” “沈家也败了。妈总是骂我不争气,说我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