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慌乱。 “大人!出大事了!” 楚轩头都没抬,拿起湿毛巾,一根一根擦拭小兕子的手指。 “何事?” “启稟大人,昨夜虽然下了暴雨,但地皮干得太久,雨水全流失了。 更要命的是,临县的粮商赵富贵,勾结了前任县丞,把咱们上游的河道给截断了!城里唯一的水井也快见底了!” 李阳伯大口喘著粗气,急得直跺脚。 “赵富贵还在城外摆了粮阵,说....说一斗米要换百姓一亩地,还要您交出县衙地契,不然就渴死饿死全县的人!” 听完李阳伯的匯报,楚轩停下了手中动作,將毛巾扔进水盆。 “呵呵,这赵富贵,当真是不怕死啊!” “如今大唐李世民的大舅哥就在外面,这赵富贵竟然敢这样做,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