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落在丹妮整理出的医疗室里。手术台刚用煮沸的泉水擦拭过,泛着潮湿的木色;几排玻璃瓶里装着她从蚌埠带来的药品,标签经杨蕾翻译成中文,贴得整整齐齐。丹妮正弯腰整理听诊器与简易医疗器械,耳边忽然传来秀儿轻快的脚步声。 “丹妮医生,早饭好了!”秀儿端着陶碗走进来,碗里是掺了杂粮的热粥,还有一块烤得金黄的红薯,“杨博士说你昨天没怎么吃东西,我特意让伙房多烤了块红薯,甜着呢。”丹妮直起身,笑着接过陶碗,中文比昨日流利了些:“谢谢秀儿,你们的食物很暖,比教堂医院的面包有烟火气。” 两人正说着,医疗室外突然传来骚动,几个受伤的弟兄互相搀扶着走来,其中一人胳膊上的布条已渗出血迹。丹妮立刻放下陶碗,快步迎上去,熟练地解开布条——伤口是弹片划伤的,边缘早已红肿。“感染了,得重新清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