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留下的旧册子。 阿满气得直咬牙,「他还有脸见您?小姐千万别去!」 我合上册子,起身道:「去。」 有些话,我想亲口对他说。 诏狱里阴冷得很。 卫临川穿着囚衣,脸色灰败,手上还带着镣铐。短短三日,他就瘦脱了相,哪里还有半分状元郎的风采。 看见我,他先是一怔,随即苦笑了一声。 「你果然还是来了。」 我站在牢门外,没有往前走一步。 「你想说什么?」 卫临川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低声道: 「昭宁,前世那些年你对我,当真一点情意都没有?」 我差点笑出声。 到了这个地步,他竟然还问得出口。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