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直直往衣领里钻,凌破霜下意识拢了拢衣袖,指尖碰到布料上撕裂的口子,还有那道浅浅的、早已不疼的血痕,心头却像是被这冷风刮得发紧。 魏秉权最后那番话,字字句句都像嵌在骨头上。 利用她,逼沈清玄背弃师门、倒向魏府,把最后一点同门情分,变成权谋棋局里的筹码。 她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钝痛,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 她投靠魏府,是为了逆天改命,是为了不再任人欺凌,却从没想过,要把沈清玄也拖进这万丈深渊。 他是沈家嫡子,是定安武院寄予厚望的天才,本该一身清朗,守着他的正道,走一条坦荡无忧的路。不该因为她,落得个背叛师门、身败名裂的下场。 可身在魏府,她从来没有说不的权利。 魏秉权既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