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森凛把每个人的训练计划都安排得密密麻麻,像是要把所有的时间都掰碎了揉进每一滴汗水里。 起初虹色白还会在放学后被影森凛叫住时故意哀嚎一声“怎么又来——”,但哀嚎归哀嚎,她还是一次不落地跟着言叶月和白濑冬花一起留在了学校后面那片空地上。 到了后来,她甚至不再哀嚎了,只是认命般地叹口气,把校服外套往长椅上一扔,卷起袖子走到自己的训练位置站好。 言叶月的屏障练习从一开始就磕磕绊绊。 影森凛让她在移动中边跑边写,边躲边放,这对言叶月来说几乎是推翻了她之前所有的施法习惯。 她习惯了被保护,站在原地,双手捧书,一笔一划地把事实写下来,让屏障稳稳地竖在自己面前。 可现在影森凛却要她跑起来,要她在踉跄的奔跑中用发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