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压抑到极致,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苏晚身上,鄙夷、质疑、指责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利刃,直直朝着她刺来。厉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花白的胡须都气得微微颤抖,手里的拐杖重重戳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本就对苏晚单亲妈妈的身份心存芥蒂,觉得她配不上厉家,如今出了这等偷盗之事,更是不分青红皂白,认定就是苏晚所为。“我厉家世代清白,容不下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立刻收拾东西,滚出厉家!”厉老爷子的声音威严又冰冷,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字字都透着对苏晚的嫌弃与排斥。 站在一旁的厉二叔,心里暗自窃喜,他一直觊觎厉家家产,巴不得厉家出点乱子,好从中牟利,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厉老爷子躬身说道:“父亲,您消消气,这女人一看就心思不纯,带着孩子闯进厉家,本就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