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吹拂着沈清欢汗湿的鬓角。她赤着的双脚踩在硌脚的石子和碎玻璃上,每跑一步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但她不敢停下,被那个戴口罩的神秘人死死拽着,在断壁残垣间亡命狂奔。 身后的警笛声和零星的枪声已被远远抛在旅馆方向,但恐惧依旧如影随形。这个突然出现、强行将她带离险境的人,是救星?还是另一个深渊? 神秘人的体力好得惊人,对这片荒废之地似乎也极为熟悉,总能找到最隐蔽的路径。他(她)始终沉默,只有急促的呼吸声透过面罩传来,拉着她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不容挣脱。 终于,在穿过一片半塌的厂房后,神秘人猛地将她拉进一个堆满生锈油桶的阴暗角落,两人靠着冰冷的铁皮,大口喘息。 暂时安全了。 沈清欢瘫软在地,肺部火烧火燎,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