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边境带回的征尘,玄色劲装下摆还沾着点干涸的暗红血渍,刚到长乐宫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香妃带着哭腔的念叨。 “殿下可算回来了!”守宫门的宫女云袖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鬓边银钗晃得直颤,伸手要去扶九殿下的胳膊,“娘娘从昨儿起就没合眼,一会儿问一遍侍卫您到哪儿了,连您爱喝的雪蛤莲子羹都热了三回——” 九殿下(抬手避开搀扶,声音还带着战场未散的沉冷):母妃身子弱,别让她总惦记。我这身戎装没脏,直接进去就行。 他刚掀开门帘,一道鹅黄身影就扑了过来。香妃穿着绣满兰草的寝衣,发髻松松挽着,手里还捏着半串紫檀佛珠,见了九殿下的模样,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香妃(拉着九殿下的手腕,指尖冰凉地蹭过他甲胄上的凹痕):我的儿!你看看这衣服上的口子,是不是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