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以枝仔细检查着女人口腔后侧,看见微红,心疼地抿一下唇。 也对,已经到了吃止痛药的程度,又怎么会不疼。 可刚才敲诊室门,甚至对她解释来迟原因的时候,岑奚却没有半分端倪,甚至还敏锐察觉到她在发烧。 “水平阻生,只有一侧。”祁以枝维持医务人员该有的镇静,嗓音不自知柔了许多,“最近吃东西痛吗,夜间痛吗?” 岑奚缓了一会,望她,“不怎么痛。” 除了……今天下午。 似乎想起来看诊前发生的事,她没有再开口说话。 祁以枝怕岑奚现在痛,没再追问。 扶女人坐起来,挑开她后颈的围巾细带,“片子里看到已经开始萌出,再晚几天,治起来会比较难。” 岑奚抚着侧脸,轻应一声“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