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他跪坐在廊下,等那声“八嘎”落了地,这才不慌不忙站起身来,拉开拉门,碎步快走进去,膝盖一弯,规规矩矩跪坐在三井高雄面前,双手伏地,额头几乎贴著榻榻米。 “三井先生。” 三井高雄手里攥著那把武士刀,指节都捏得发了白,脸上的肉突突直跳,喘著粗气: “我要向旗国政府抗议!把陈家的西药给我下架!统统下架!这是不正当竞爭!” 船越海跪在那儿,腰杆挺得笔直。 等三井高雄把话说完,他才抬起头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不高不低,稳稳噹噹开了口: “三井先生,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只是……”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三井高雄的脸色,语气里透著下级对上级特有的恭敬,继续说下去: “旗国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