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这个。” “跳你以前最擅长的,天鹅之死吧。” 天鹅之死。 是我在a大的新生晚会上,一曲成名的芭蕾独舞。 我茫然地抬起头,却被不断交织闪烁的霓虹灯刺红了眼。 在幻色,只要客人付了钱,他的命令就是绝对的。 我弓起脚,麻木地张开双臂,模拟天鹅翅膀的起伏。 舞步依旧和从前一般完美无缺。 可偏偏,再也没有以往的那般灵动细腻。 一曲结束,我双脚都沾满了血。 可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喧哗。 “这姑娘的身体看着就软,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能放得这么开。” “小姑娘,掀起裙子再转一圈,我多给你五百小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