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只是简单地吃了顿饭,离别前再抱会,没别的。 九月下旬,乔司月在平台发表了《无疾而终的夏天》节。 隔天上午,被乔惟弋打来的电话吵醒,“姐,你最近都住在悦柠姐家是吗?” 乔司月揉着眼睛嗯了声,停顿几秒后反应过来他刚才的语气比平常要严肃得多,“出什么事了?” 乔惟弋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那你最近一段时间都别出门,也别上网,我买了今天的高铁,这几天你和我待在一起。” 乔司月扫了眼床头柜上的日历本,“你们学校今天不上课?” 电话里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动静,像在大巴车上,没多久嘈杂的背景音淡去,乔惟弋的嗓音变得清晰些,“我请了半个月的假。” “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还是不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