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强,恐也难免一场惨烈血战,胜负犹未可知。” 他率众远道而来,自然是为谋求更大利益——东海群岛虽好,终究偏安一隅,资源有限。但若萧远厚这尊大宗师仍在,风险未免太高。 “纵使未死,也必是重伤垂危,苟延残喘,不足为惧。”司徒靖语气笃定,透着强大自信。事实上,若萧远厚确已身亡,司徒家或可尝试独力成事,未必需要与端木家分享胜利果实。但眼下联合端木家,一为确保举事万无一失,二也为应对事成之后可能面临的复杂局面——一旦萧氏覆灭,新朝初立,必将直面北境蛮族、西北北漠,乃至西疆苍莽山脉妖族的巨大压力。根基未稳之际,亟需强力外援互为倚仗。 “司徒兄既如此说,弟便放心了。”端木平缓缓点头。他年岁不足一百五十,对于大宗师悠长寿元而言,尚在鼎盛之年,自信战力可发挥出七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