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安全带,一把推开车门,跳下去时差点绊倒,头也不回地就往教学楼里冲,背影都透着慌乱的劲儿。 鹿岑冲进教学楼一层的男厕所,反手砰地撞上一个隔间门。寂静被打破,空气里灰尘和消毒水变质后的怪味扑面而来。 尿意汹涌,他顾不得打量环境,踉跄到最近的小便池前,手忙脚乱地解开裤链。 哗哗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高度紧张后的松懈让他脑子昏沉,直到释放过半,那股焦灼稍退,他突然察觉出不对劲。 太静了。 除了他的声音,这里静得像口棺材。没有丧尸的拖沓脚步和嘶吼,甚至连通风口的微响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的灰尘和霉味远浓过尸臭,这不对劲。 人在上厕所的时候是最脆弱的。 他强装镇定给自己打气,这种...